在葉麟他們在現場忙活的時候,趙大山已經回到了工地附近,不過他沒有馬上回去,而是找了一個發廊走了進去,他在裏麵好好的發泄了一番,然後帶著滿足的表情回到了工地的宿舍裏。
一進去,趙發成就聞到了他身上的脂粉味,立馬露出了男人們通用的猥瑣笑容,調侃道:“怎麽?不是不愛好這個嘛?”
一邊說,他一邊拿起旁邊的啤酒喝了一口,看見趙大山去了,他的心裏也冒出了一股邪火。
“憋不住了,就去了。”趙大山淡淡的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去,可能是因為殺人之後的那種心理壓力吧。
“瑪德,被你小子說的我也憋不住了,不行了,我也去一趟。”趙發成拿起啤酒猛的炫了起來,半瓶多啤酒直接一口氣喝完了。
然後他拿上一件外套,得意的向趙大山挑了挑眉毛,“你沒事就先睡,大哥我怎麽也得兩個小時。”
男人的惡趣味。
趙大山默默的打了盆水,稍微洗了一下身子,然後回屋裏睡覺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發成輕手輕腳的回來了,躺在自己**,不一會就響了雷鳴般的呼嚕聲。
......
夜深了。
葉麟他們已經回到分局開始整理線索,刑偵大隊的會議室和辦公室裏燈火通明,每個人都是紅著眼睛在那熬著。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的夜。
月州的江邊,月光照耀的江麵上,映照起一片片魚鱗般的花紋,水波在月光山起起伏伏,是那麽的平靜又那麽的祥和,就像是一塊光滑的鏡麵。
一道水波劃開了鏡麵,在江麵上拉出一根長長的尾跡線,一艘小船出現在江麵上,一點聲音也沒有,就像是江麵上的幽靈一般,緩緩的飄到了岸邊。
船一靠岸,5個矯健的身影就翻身而下,站在江邊,從船上拿下了好幾個大包裹,有鼓鼓囊囊的,也有長條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