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們幾個酒肉朋友的說法,他們是臨時決定去那裏的,凶手應該是跟蹤過去的。
工地、跟蹤、殺人、搶錢。
葉麟緩緩的寫下幾個詞語,這是案件本身的線索。
然後他有默默的在旁邊寫下了兩個字:“欠錢”。
這是張遠欠工人的錢,那這起凶殺案跟他欠工人的錢有沒有關係呢?
工人討薪,不成,然後這個隱藏在民工裏的殺手就殺了張遠?
似乎也說得通,就是有點玄乎。
明天,等明天他要再次拉上於海豐他們,到工地去,查一查到底張遠欠了多少人的錢,這些欠錢的人又各自是什麽背景。
......
5月10日,5·8槍擊案發生之後的第三天。
清晨的太陽照常從地平線冉冉升起,帶領著大地再次回暖。
趙大山從**爬了起來,趙發成早就已經洗漱完了,他很興奮的去跟那些大工頭回合了,他們要估算一下一共有多少人,以及要準備的東西。
工地上漸漸的熱鬧起來,工人們仿佛是要過年了一樣,開始到處奔走,本來還在猶豫不決的人慢慢的下定了決心。
與此同時,葉麟也找到了於海豐,把要查張遠拖欠工資的事情匯報了。
拖欠民工工資在現在的社會絕對是一件大事,而且社會敏感度高,所以於海豐也不敢私自決定,隻能再度請示高大文。
所有的情況匯總到高大文那裏,高大文也頭疼,煩躁的說道:“瑪德,我們就查個殺人案,怎麽又搞到拖欠工資上了,一定要查嘛?”
葉麟肯定的說道:“高局,從現場留下的泥沙來看,凶手大概率就是工地的人,還是普通幹活的工人。跟蹤了這麽久,還搶錢,要說沒點經濟糾真說不過去。”
高大文頭疼的敲了敲腦袋,一張老臉都要擰成麻花了,他當然知道葉麟說的是對的,單純從查案來說沒問題,但是這世道又怎麽可能有那麽單純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