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麟拉了程峰一把,兩人悄悄地退了出來。
剛走出來,程峰就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這小姑娘,感覺精神有問題啊。”
葉麟點了點頭,這絕對不正常,正常人誰白天能看到鬼啊,就是她自己產生了幻想。
“你說她看見誰了這麽害怕?金春花?還是金雲兒?”程峰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看了看自己頭頂的天空,還好什麽都沒有。
“不是,她看見的不是這兩個人,我懷疑她看見的是金牡丹,也就是她媽。”
葉麟說的話讓程峰一臉愕然。
“她害怕她媽?那可是她親媽啊。”程峰說道。
“你聽她剛才說的,有幾個詞你注意到了嗎?”
“一個是:我不需要你。這個像是孩子對父母和長輩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對金春花這種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說的話。”
“第二個是:你自己的錯誤,憑什麽要我承擔。這句話很可能是金妮兒本身的怨恨,恨她媽在年輕的時候懷了村長的孩子,卻嫁給了別人,導致她後來被村裏人罵。”
“還有最後一個:爸爸的橙子。一把如果是對外人,肯定是說我爸爸、我父親,隻有跟自己親媽說話的時候,才會直接說爸爸。”
程峰站定了身子,想了一陣子,“我爸,爸爸?”
“好像是有點道理啊,我也就跟我媽的時候說爸爸怎麽樣怎麽樣,跟其他人都是我爸我爸的。”
“所以說,金妮兒心裏害怕的那個人是她媽。我們在審訊室的時候,提到她媽的時候,她的表情明顯不一樣,有點控製不住。”
“我們得找人了解一下金牡丹的死了,為什麽會讓她這麽害怕?”
葉麟還是找的金大山,因為兩家的糾纏比較深,有愛,有恨,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都是會主動去了解對方的。
對於兩人的深夜來臨,金大山有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