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了馬車,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沒走多遠,便見蔣明德著急忙慌地走了出來。
還未等他行禮,張景川擺擺手:“蔣大人不必多禮。”
話沒說完,一眼便看到蔣正在月亮門前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瞄。
“你們聊。”
張景川說罷,一溜煙地跑向了蔣正。
蔣明德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禁苦笑。
江河抱著酒壇子無可奈何地說道:“蔣伯伯,不用管他,咱們聊咱們的。”
蔣明德頭也不回地說道:“走吧,前廳去。”
說罷,一馬當前地走在前頭。
江河歎了口氣,這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兩人在廳中坐定,蔣明德淡淡的說道。
“說吧,找老夫什麽事?”
“嘿嘿,這不是給蔣伯伯您送壇子酒喝嘛。”
蔣明德看著桌上的小小的酒壇子,嘴角抽了抽,說得倒是好聽,給老夫送酒來喝。
誰不知道你小子鬼主意多,會有那麽好心?
可不管怎麽說,如今江河還是很對他的胃口,也就懶得和他計較了。
“嗯,你有心了,那老夫就先忙去了,你自便。”
說罷,站起身來作勢要往外走。
江河頓時傻眼了,忙道:“蔣伯伯,我事還沒說呢。”
蔣明德淡然地撇了他一眼:“有事就說事,哪學的那些臭毛病,還給老夫送酒喝,你的酒有那麽好喝嗎?”
江河訕訕地笑了笑,當下也不扭捏,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蔣明德靜靜地聽完了江河的話,輕輕頷首:“可以,老夫這沒問題。”
江河以為自己聽錯了,眨眨眼道:“蔣伯伯,我......”
“無需多言,你這種顧慮老夫早就想到了,老夫身為戶部尚書,理應做出表率,你放心好了,戶部這裏的官員,明日老夫會一一告知。”
江河不禁肅然起敬,要是人人都像蔣明德這樣想,這事還有難度嗎?那還不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