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出了午門,跳上馬車,衝丁栓子說道。
“快走,回府。”
丁栓子是個聽話的人,得了少爺的吩咐,架起破馬車往侯府奔去。
江河坐在馬車上,往午門處看了看,鬆了一口氣,還好,沒人追來,他是真的怕挨揍啊。
這些人揍他,還不能還手,一個個都是能當江河爹的人,萬一再給傷著了,訛上了他,那真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待回了侯府,江河讓丁栓子去找林倉。
這邊前腳剛邁進前廳,便看到張景川和蔣正兩人正頂著個腦袋看著什麽。
江河湊了上去:“看什麽呢?”
張景川抬眸,苦兮兮地說道。
“看賬本呢,天氣冷了,冰塊幾乎賣不動了。”
江河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這是必然的,夏天這個東西暢銷很正常,天氣冷了,誰還用這玩意,嫌自己涼得不夠快嘛。
“別看了,賣了有多少銀子?”
蔣正則是興奮的手舞足蹈,明明這個銀子和他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看他的樣子,仿佛冰塊的生意他也有一腳似的。
“九萬多兩呢......江河,我剛剛去看了,那銀子擺滿了。”
“嗯。”江河輕輕點頭,比他預想的還要多一點:“過幾天換成銀票,那麽多銀子太占地方了。”
銀票的事,張景川倒是很看得開,也可能是江河給他講得比較清楚的緣故,聽到江河這樣說,無所謂地點點頭。
“早朝銀票的事定下來了?”
“嗯。”江河呷了口茶說道:“很快城內就會張貼公告了,等會讓林伯把京都數得上的酒樓掌櫃都找來,咱們準備賣酒了。”
蔣正再次興奮了起來,他可是清楚地記得,這個酒,他也有股份的。
當下,亢奮地說道:“我也去,這樣快點。”
江河風輕雲淡,隻掃了他一眼:“你就老實地在府裏呆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