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不出意料的李運等人早早的來到了侯府門前,隻是這些人塞給門子一錠銀子,沒有讓門子去通報。
一群人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來。
門子惦著手裏的十兩銀子,看著這些宛如智障的一群人。
心想,哪不能聊天?非要在侯府門前聊,還是花錢聊,就這些人還生意人,搞不懂,搞不懂啊。
李運這些人聚在一起當然聊的就是那酒。
“我說,這酒還真能賣呢,昨日我送了一壇出去,結果人家二話沒說,把剩下的一壇子買走了。”
另外一人則是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你還送?我就打開壇子放在櫃台,就有人買走了。”
先前說話那人一愣,隨即猛地一拍腦門:“哎呀,我怎的這般蠢,就沒想到這個法子呢?”
人群中不少人有些臉紅,顯然,他們采取的也是先送再賣的方式。
“李掌櫃,你那怎麽樣?”很快,有人問起了李運。
李運則是一副人生很寂寞的模樣,麵帶微笑:“兩壇都賣了。”
“厲害。”
“不愧是醉仙樓啊。”
看著幾人拍馬屁的樣子,李運撇撇嘴。
老子要是說出來一壇子賣了三千兩,你們還不得嚇死,可這種事,還是不說為妙。
為了出這種風頭,將雅間的事泄露出去,事後如果張關發或者劉元知道是他傳出去的,對誰都不好。
昨日已經衝動了一次,以後便不會這般衝動了。
聊到最後,最終還是聊到了銀票上麵。
“昨日我可是聽說了,這銀票好像也是出自裏麵那人之手啊。”有人說著偷偷往侯府努了一下嘴。
眾人很快明白了過來,紛紛閉了上嘴。
剛剛還熱火朝天的場麵,瞬間有些冷場。
昨日雖然江河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可江河在他們的心底裏的形象太深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