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江河看來,這隻是一件尋常的事而已,卻沒想到,在朝廷的眼中,這是一次變革,而且還是在大家最看重的心頭肉上的一次變革,這怎能不引起大家的重視呢。
江河還能說什麽呢?難道人來了,還能將人趕走不成?
就算江河敢這樣做,其他人敢嗎?
張景之仿佛看透了江河心中所想一般,笑嗬嗬地說道。
“本宮隻帶來了眼睛來,隻看,不說不做。”
江河笑了,這樣就好操作了嘛,還好太子能理解,要是陛下派個老古董來,不懂裝懂,還要什麽都管上一管,問上一問,那才惱人呢。
“好,開門放客。”江河坐在案牘後笑道。
張景之兩兄弟,坐在江河身後,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正色起來。
很快,李運走了進來,還未等他施禮,江河笑嗬嗬地說道。
“在這裏不用多禮,坐。”
啊?
李運臉上的笑意僵住了,啥意思?
江河看到李運如雕塑般,指了指案牘前的椅子道。
“坐啊。”
李運僵硬著身子,機械地坐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
江河歎息了一聲,估計這些人這輩子也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可以理解。
“李掌櫃。”江河在他眼前搖了搖頭喚道:“想什麽呢?你記住,你是來兌換銀票的,不要多想。”
李運這才如夢初醒‘哦’了一聲。
“上茶啊。”江河喊道。
而後江河儼然一副大掌櫃的模樣笑道:“不好意思啊,這第一天,很多東西都沒準備到位,以後就好了。”
李運霍然起身,誠惶誠恐地擺手道:“沒有沒有,江大人說笑了。”
江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快坐快坐。”
江河的這一通操作,別說把李運整懵逼了,就連坐在後麵的張景之也懵逼了。
這是什麽操作?突然一下怎麽就平起平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