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劉元精神一震,趕忙小跑著進去。
百司衛中,一樣的場景,不一樣的表情。
幾人經過李運的事後,心中安定了不少,神態自然是輕鬆了下來。
而劉元,已經知道了太子殿下在這幾人之中,但他卻不認識。
隻能恭敬地拜倒在地,口裏高呼。
“草民拜見太子殿下。”
還未等坐在後麵的張景之說話,江河搶先說道。
“這位掌櫃,快起來吧,不用多禮。”
劉元卻是伏地一動不動,江河無奈,扭頭看向張景之,意思是,你來吧。
張景之隻能淡淡地開口道:“平身吧,不用多禮,兌換銀票之事為重。”
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不過張景之清楚,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在百司衛中,那麽後續這些繁文縟節必然是少不了的。
劉元這才謝恩起身,垂著頭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
見狀,江河不禁苦笑,這是沒辦法的事,階級上的差距,一下子哪是自己能扭轉的。
“這位掌櫃,太子殿下已經說了,在這裏,以銀票之事為重,來,坐這。”
江河指著案牘前的椅子說道。
劉元卻是人走到了案牘前,對身邊的椅子卻是視而不見。
“坐下吧。”江河勸到:“不坐下怎麽談呢?放心,沒人會說你無禮的,前麵李運也是如此。”
聽到江河這般說法,又聽他提起李運,這才將信將疑地坐了下來,卻也是欠著身子半邊屁股坐在上邊。
看的人都覺得他的坐姿難受,更別提坐的人了。
可勸他坐下都已不易了,再多說不是多費口舌嘛。
見劉元坐下,剛才上茶的宦官很有眼力見地奉上了一盞熱茶。
江河欣慰地掃了宦官一眼,不錯,有長進。
雖然這盞茶劉元不一定會喝,但是禮數得到位。
你不喝是你的事,但我這裏必須做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