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裏一時間安靜了下來,江河不知道如何去勸慰張景之。
難道告訴他,回到原來的樣子也好。
可那樣,皇帝包括群臣是不滿意的,可任由他做好自己,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衝撞皇帝,頂撞百官。
他可是太子,不是張景川,如果隻是作為皇子,問題是不大的,隻要他不是喪心病狂的那種人,類似張景克這種有很大嫌疑的。
一輩子逍遙快活,絕對沒問題。
假如有一天,江河發現張景川有想染指皇位的想法,他會第一時間掐滅這種苗頭。
這種動**,放在哪個朝代,都是傷筋動骨的事。
江河既然穿越到了這個時代,就要製止這種事情發生。
江河苦著臉,張景之麵帶微笑,兩人在車廂裏大眼瞪小眼。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江河掀開簾子,想逃出這個壓抑的環境,竟然發現,還沒到地方,不禁怒道。
“栓子,你小子搞什麽鬼?”
丁栓子指著遠處,委屈巴巴地說道:“少爺,是關少爺和蔣少爺。”
江河順著丁栓子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關朋與蔣正二人勾肩搭背的邊走邊說著什麽。
“我去看看,在這等著。”
說罷,江河艱難的下了馬車,屁股上雖然結痂了,還是有些痛啊。
張景之緊跟著下了馬車,好奇地問道。
“他們在幹什麽?”
“鬼知道,看他們的樣子,肯定沒好事,咱們跟去看看。”
江河與張景之遠遠跟著兩人,好在兩人速度不快,真要是跑起來,照江河這個樣子,肯定是跟不上的。
很快,兩人走進了一個小巷子裏。
江河總感覺有些熟悉,卻也沒多想,慢吞吞地跟著。
沒多久,兩人好像到了地方,蹲在牆角嘀嘀咕咕地說著話。
蔣正不時站起身來,趴在低矮的牆頭上到處看。
張景之湊到江河身邊道:“他們這不像做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