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講開講透了,兩個年輕人便沒了隔閡,一路上有說有笑地到了午門。
禦書房中,陳飛揚匍匐在地。
皇帝鐵青著臉,死死地盯著他。
“暗羽衛是幹什麽吃的?竟然一點線索都查不出來?”
顯然,皇帝還在追問死士的事情,這件事對於他這個帝王來說,釋放出來了危險的信號,讓他不得不重視。
“臣萬死。”
皇帝冷哼:“哼!萬死?死了一了百了?”
陳飛揚不敢接話。
皇帝繼續道:“朕的內帑花著銀子養著你們,而你們,太讓朕失望了。”
皇帝的心......痛啊,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銀子,就這樣如流水一般地花了出去,得到的結果卻是差強人意。
正如雲國的許多家族一樣,皇帝也是喜歡攢錢的,他與民間的那些士紳的區別在於,他攢下的銀子,終究還是要拿出來用的,能留給太子的還是不多。
這也是他痛心的原因,哪個老父親不想給自己的兒子留下多一些的財富,那些士紳可以,他不行啊。
現在已經十月中旬了,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冷了,而陳飛揚滿頭大汗,背脊已經被打濕了。
這些日子暗羽衛可是動用了幾乎能動用的一切力量,依舊一無所獲。
這也怪不得皇帝氣憤,即便是他,心中也是窩著一層火。
良久,皇帝似乎氣消了一些,開口問道:“朕讓你查的空套貞節撫恤的事如何了?”
陳飛揚鬆了一口氣,忙道:“回稟陛下,除去一些偏遠村寨未發現這種情況外,其餘各府各縣均發現了空套撫恤的情況。”
“嗬嗬。”皇帝怒極反笑:“好得很啊,真是好得很呀。”
此時,禦書房中的氣氛極為凝重,蕭洪等人更是大氣不敢喘,生怕觸了皇帝的黴頭。
這時,有個宦官匆匆入殿,拜倒。
“陛下,太子殿下與江總旗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