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其實無論是商賈還是老百姓,幾乎沒有接觸太子的可能性,同時,人們對於朝廷的認知大多是敬畏的,可這也不妨礙他們在聊天吹牛之時,調侃一下。
當他們正兒八經地見到朝中大員以及皇室成員時,他們表現出來的惶恐以及不安,這點是做不了假的。
江河看著兩人的馬步,沒一會兩人便滿頭大汗,雙腿開始打顫。
江河抱著茶盞呷了一口茶,氣定神閑地說道:“我看你倆能堅持多久?”
兩人不說話,依舊咬牙堅持著。
見狀,江河更加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倆是不是賤皮子?都說了叫你們坐,你們就大大方方地坐好便是,難道殿下會因為你們屁股坐多了點椅子就會砍你們的頭?”
張景之心知江河有些生氣了,兩人繼續這樣下去,估計精力全放在馬步上了,接下來也不用聊事情了。
於是,也是開口勸慰道:“坐好了吧,繼續這樣下去本宮也待不下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坐好,卻也隻是坐了半邊屁股,有了吃力,比之剛才的處境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兩人舒了一口氣,臉上堆起笑容,口裏道:“謝太子殿下。”
江河不禁撇撇嘴,小聲嘟囔著,賤皮子之類的話。
這種場麵無論是大臣見陛下,還是百姓見朝中官員皆是如此,仿佛兩瓣屁股坐在椅子上了就會引來殺身之禍一般。
真是愚見,真要尊重一個人,用得著這半邊屁股來尊重嗎?倘若厭惡一個人,會讓你坐下嗎?見都懶得見你一麵,更別說給你坐的機會了。
此時,江河也懶得去糾結這些細節了,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運近來生意如何?”
見李運要起身答話,江河眉頭皺了起來,揮揮手讓他坐著說話。
李運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答道:“托太子殿下、江大人的福,白酒上了草民的酒樓,生意甚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