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語氣平靜地說道:“卿家先起來,朕知曉卿家愛才,朕也一樣,駙馬不能參政這事,朕已有他法。”
崔朗依舊跪在地上,不為所動,嘴角囁嚅了半天,最終開口說道。
“陛下,這事......這事.....江小二其實......其實與吾女早生情愫。”
此話一出,皇帝頓時呆住了。
江小二說的心上人便是崔府的千金?
這......
崔朗繼續道:“陛下,自江河回了京都,這臭小子攛掇著讓臣去江府提親,臣一氣之下便將吾女關在了府中。”
江河也趕緊跪下,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淒慘一些。
“陛下,臣的母親早故,父親不在身邊,眼看臣就要長大成人了,身邊無依無靠,才想出這等下作的主意,陛下有意召臣做駙馬,臣心知陛下對臣的關愛,臣無以為報,可臣心裏早已視作崔尚書的千金為妻了。”
皇帝麵色尷尬不已,這叫什麽事啊?
自己才剛有了這個想法,沒想到......
難道讓朕的女兒去做妾?那怎麽可能呢?堂堂皇室公主,怎麽可能去做妾?
難不成讓崔朗的千金去做妾?那也不行啊,先不說崔朗會不會同意,就算同意,公主也絕無可能共侍一夫啊。
“你們先起來,這事......是朕欠妥。”
江河心喜:“這麽說陛下同意了?”
皇帝狠狠地瞪了江河一眼,無奈地說道:“先起來吧,朕確實不知此事。”
二人起身,崔朗道:“說來也是臣糊塗,這才......”
皇帝卻道:“此事無須多言了,是朕欠考慮了。”
說罷,歎息了一聲。
皇帝此舉本是好意,一方麵是讓江牧在邊關安心,另一方麵江河確實很合他心意。
江河年齡還小,封爵其實是迫不得已,可有功就要賞,讓他做官,這麽小的年紀丟到哪個部堂去,磨煉都不夠,說不定還會鬧出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