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與江河對視,兩人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迷茫。
片刻之後,皇帝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崔卿家,既然你說有喜報,還是你來說吧。”
皇帝已經放棄了追問江河,這副鬼樣子,能問出來就有鬼了。
崔朗側目看了江河一眼,心中滿是不解,這麽好的表現機會,你這個臭小子怎麽就不知道把握呢?
“陛下。”崔朗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江河在盤龍山挖出來了煤礦,就是那個黑乎乎的石頭,可以燒,可以取暖用。”
江河這才明白,原來這就是喜報啊。
皇帝則是在這句話中聽到了一個字。
礦!
雲國有很多的礦,且每座礦對於朝廷來說是極其重要的。
那麽這個煤礦......做什麽用的呢?
取暖?
皇帝與文弘義的表情明顯略帶失望,這麽晚來麵聖,說的喜報就是這個?
崔朗見了皇帝的表情急了,馬上拉著江河要給陛下演示一遍。
皇帝笑嗬嗬地看著翁婿兩人的表演。
江河將門外的宦官叫了進來,當著幾人麵開始組裝爐子。
至於煙囪嘛,在沒有經過皇帝的同意下,還是沒有輕易地開孔洞,隻是將煙囪搭在了窗台上麵。
而後夾起銅盆裏的木炭丟進了進去,又在布袋子取了幾塊煤炭丟了進去。
“陛下,稍候片刻。”江河笑眯眯地朝身邊的宦官說道:“勞煩公公吹一下,讓火勢旺一些。”
宦官哪有拒絕的權利,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道:“建安伯說哪裏話。”
說罷,跪在地上,順著江河指的地方鼓足了勁開始吹氣。
隻是沒吹多久,宦官便感覺眼冒金星,身子有些搖晃。
好在江河在打開蓋子後,見到煤炭已經開始燃燒便道:“好了,不用吹了。”
宦官一屁股坐在地上,隻覺得眼前有點發黑。
不過此時,沒人去關注他,幾個腦袋紛紛湊到了爐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