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之茫然地望著場地裏忙碌的人群,最後目光定格在了張景川身上,卻見張景川微微點頭,認同了江河的說法。
但眼前的一切讓張景之有些毛骨悚然,這裏透著一絲的詭異,這裏的人,這裏的事,似乎都是在秘密進行的,仿佛就是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譬如......造反。
雖說讓他在江河麵前說說那些話還行,倘若真的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幾句來,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當下的朝堂,皇帝還是掌控著一切的,朝堂內外,在皇帝的帶領下,至少在表麵上來看是欣欣向榮的,而皇帝,也是十分的務實。
因而,在這個時期,可以說,誰造反誰死,這是毫無疑問的。
此刻,張景之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江河看著張景之那張慘白的臉,笑道:“怎麽了?怕了?”
張景之打了一個機靈:“父皇當真知道?”
“殿下可以去問問。”江河眨眨眼道。
張景之再次打了個機靈,沉默了。
問個屁啊,反正日後盤龍山是他每日必來的地方,倘若真有這種事情的苗頭,自己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察覺。
張景川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而後說道:“後續製作出來的水泥,強度還可以,火藥炸下去沒有碎。”
江河走到空地上,撿起一塊被火藥炸過的水泥塊看了起來。
旋即說道:“可以先生產了,讓匠人後續再不斷地改良。”
“嗯。”張景川點頭,又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交到了江河的手中。
“這是五號窯燒出來的東西,我和匠人都看不出這是什麽東西,感覺有點像是水晶啊。”
江河接過來一看,頓時麵容呆滯。
臥槽......這不是玻璃嗎?
這東西都燒製出來了?
江河忙道:“那人呢?快帶我去看看。”
“哦。”張景川不覺得這塊亮晶晶的東西有什麽好的,除了摸著光滑些,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