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與蔣明德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滿懷希望地來,折騰了這麽大半天,就這?
那些木匠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裏去。
看到這種場麵,他們已經不考慮出人頭地了,先想著怎麽把頭保住再說。
眾人眼神呆滯地看著江河從雪地裏爬了起來。
而後衝著眾人撓撓頭,訕笑。
江河此時心中也是無語。
這玩意怎麽和自己想的一點都不一樣,應該和滑旱冰差不多的原理吧?
按道理說,應該沒問題啊。
這要是不成功,傳出去了,自己的臉不都丟盡了嘛。
不止如此,皇帝滿心歡喜地跟著自己來,到頭來,拉了泡大的,那不成了戲弄君臣。
自己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江河決定再試試,他整理了一下腳下的雪板,調整了一下姿勢。
這次,他決定不用手杖。
右腳輕輕往外滑,整個人又慢慢動了起來。
“動了動了,建安伯又動了。”
人群見到這一幕,又開始躁動了起來。
此時,雖說江河的姿勢不好看,可人......終究是在雪地裏滑了起來。
不過與其說是滑,也比走快不了多少。
隨著江河動作越來越熟練,他試著用手杖輕推了一下,瞬間,速度又快了不少。
這一幕,落到皇帝的眼中,總算臉色好看了些。
而那些木匠的心,總算落地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江河已經是越來越熟練了,腳上的動作也是加快了不少,整個人在雪地自由地翱翔。
有那麽一瞬間,江河仿佛回到了現代一般。
皇帝的嘴角勾了起來,江河這個孩子,總是有著奇思妙想,偏偏還真的讓他幹成了。
“牛愛卿。”皇帝淡淡道:“讓人抓緊時間多做一些出來。”
牛良才目瞪口呆地看著雪地裏飛舞的少年,聽到皇帝的吩咐,忙躬身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