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跟著蔣明德出了戶部,直奔禦書房。
臨出戶部的大門時,蔣明德看著守在外麵的暗羽衛,森冷地說道。
“此刻起,老夫沒回來之前任何人不準出入戶部。”
蔣明德在說完這句話後,帶著江河匆匆地走了。
百司衛的小旗,看著兩人的背影,耳邊回**著陰冷的聲音,再想想蔣明德陰沉的臉,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戶部自從銀票出現後,暗羽衛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在這裏守著,無論何時,蔣明德見人都是笑嗬嗬的,何時見過這副模樣。
這是要出大事了啊。
小旗打起了精神,叮囑著手下:“都精神點,盯住了。”
越是這樣越是不能鬆懈啊。
兩人一路疾馳到了禦書房,門外的宦官見到二人,忙是笑吟吟地迎上前:“蔣大人、建安伯......”
“讓開。”
若是平時的蔣明德自是會微笑點頭回應,可此時,他哪還有這個心思。
一聲厲喝,就要往禦書房裏走去。
宦官臉色一變,忙邁腿跟了上去:“蔣大人,容奴婢通傳一下。”
蔣明德剛要發作,江河一把將宦官拉到了一邊:“公公還是守在外麵吧。”
宦官急了,這不符合禮製,這是大不敬啊。
前些日子幹爹才剛剛整頓了宮中的風氣,自己不去通報,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嘛。
就算兩人地位斐然,可你們也是陛下的臣子啊。
宦官作勢還要攔,卻被江河狠狠地瞪了一眼:“信不信我打死你?”
禦書房中,皇帝聽到了外頭的喧嘩聲,眉頭微微皺起。
蕭洪忙邁著小碎步到了門口。
剛好看到了宦官猶如母雞保護小雞仔一般張開著雙臂。
“怎麽了這是?”
宦官剛要哭訴,蔣明德心煩氣躁地說道:“蕭公公,你平日裏是怎麽管教這些宦官的?快帶老夫去見陛下,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