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深深的出門禮服穿的是端莊大氣的鳳冠霞帔。
緋紅的嫁衣,精致的鳳冠,映襯著朱唇皓齒,剪水明眸,有種盛大燦爛的華麗。
江雲杪她們知道鹿深深和伏景洲走到今天並不容易,所以接親的時候並沒有太為難新郎和伴郎。
伏景洲看到一襲紅衣盛裝坐在**的鹿深深,似乎是被驚豔到了,腳步頓了一下,原本準備好的滿腹深情的話,也忘到了腦後。
“新郎你倒是說話呀!”眾人笑著起哄道。
伏景洲手中握著鮮豔的捧花,微微顫抖著,眼眶有點濕潤泛紅,“老婆,你真美!”
鹿深深舉著團扇半遮麵,笑得頭上的釵環亂顫,“瞎說什麽大實話。”
一屋子的人忍俊不禁。
伏景洲單膝跪在她麵前,深情款款地道:“老婆,我來接你了。”
鹿深深接過他的花,眼裏閃爍著晶瑩透亮,“嗯,我一直在等你。”她等這一天已經等許久了。
而後伏景洲給她穿上鞋,牽著她的手下樓,給鹿父鹿母敬茶、改口。
鹿深深是鹿父鹿母疼了三十多年的掌上明珠,他們眼裏含著濃濃的不舍,但也為女兒找到了真愛感到欣慰。
夫婦倆一直強忍著淚意,說了許多祝福的話,希望小兩口能踏踏實實地把日子過好。
對這一幕感觸最深的是宋加笛,古人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這一刻,她在鹿父鹿母的言行中深切地感受到了。
隻可惜,她的父母……
她以為自己早已經可以做到毫不在意了,沒想到這一瞬還是有些破防。她吸了吸鼻子,將酸澀壓了回去。
霍許將她的反應悉數收入眼底,他不著痕跡地朝她靠近了幾步,在人群中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無聲地給予她安慰和力量。
宋加笛詫異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與力度,內心一下子變得柔和安寧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