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國際中心大約300米左右的移動商業大樓裏麵。
墨鏡男子林運東站在了落地玻璃窗前麵。
正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會場的方向。
他的臉色有些猙獰,開口怒罵道。
“該死的!這群殺手果然是靠不住。”
“他們居然從官方大樓那邊撤回來了。”
“去找那個小警察拿暗花了。”
“該死!”
“該死的!”
他咬著牙說著咆哮了兩聲。
“那些阿美瑞堪的情報人員是不是都是傻逼!”
“讓他們把幹活的金額提高一點。”
“他們卻隻肯出幾千萬的酬勞。”
“對比那個小警察的五億暗花.......”
“那些都他媽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家夥。”
“在如此金額麵前怎麽可能還會乖乖配合我們。”
林運東咬牙切齒的說完了以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撥通了一個電話後對著裏麵說道。
“準備強攻進去吧。”
“那些傻逼都撤出官方大樓。”
“現在都在趕往會場那邊想幹掉那個小警察。”
“都他媽是一群不帶腦子的廢物。”
“真以為人家會站在那裏等著他們過去嗎?”
“那裏麵都是安全局的人。”
“去了就是自己往人家槍口上撞。”
“這群炮灰沒有辦法給我們提供價值了。”
“我們原本的計劃失敗了。”
“會場這邊的守備力量沒有再抽調出去了。”
“趁著現在的機會我們強攻進去。”
“不然等那群炮灰死完了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明白!”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兩個字就掛斷了電話。
林運東也是放下了手機。
從辦公室的衣架上換上了一套運動服。
.........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都市裏麵的霓虹燈歌舞升平。
國際中心此時的氣氛變得壓抑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