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雙喜的眼睛頓時紅了。
喊著喊著他的聲音也是有些哽咽。
李玄一直看著他的眼睛。
並且聽心通也是一直在聽著。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並沒有撒謊。
但是鄭冠傑就算再不是東西。
他該不該死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李玄本來就不喜歡審訊的工作。
但是這次事關縱火案的線索。
所以直接就上手審訊了。
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黃雙喜的女兒他剛剛見過。
亭亭玉立確實是一個美人坯子。
鄭冠傑這家夥不但偷窺還當著黃雙喜的麵出言調戲。
作為一個父親恐怕誰都受不了。
李玄歎息了一聲便準備起身離開。
這確確實實隻是一個巧合。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黃雙喜卻開口說道。
“鄭冠傑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
“當年縱火案他說是進去救人。”
“但是隻有他一個人全須全尾地出來了。”
“他這個人膽小如鼠怎麽可能會進去救人。”
“可是這個畜生他還大肆宣揚進去火場救人了。”
“呸,這種不要臉的狗東西。”
準備推門出去的李玄聞言停下來了腳步。
轉身看向了黃雙喜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沒有衝進火場裏麵救人?”
“你是怎麽知道的?”
黃雙喜不屑地開口說道。
“因為這個事情是我看到的!”
“當時我去接我女兒放學。”
“看到這個畜生就站在門口。”
“根本就沒有進去救人。”
“是另外一個人把一個男人救出來。”
“他就搭了把手扶一下人而已。”
李玄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因為根據他看過的卷宗裏麵鄭冠傑的口供。
他是進去火場救人而且還聽到有人喊梁學棟。
並且很清楚的說到裏麵的人都是被綁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