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帶上了韓毅晨和兩個小徒弟跟著那個警員去往了譚傑的位置。
根據路上警員的所說。
現在的譚傑在拱北的另外一個別墅區裏麵。
當他領著李玄等人走進了別墅的時候。
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廳臉色鐵青的中年男人。
此時他正手指著一個保護他的警員罵道。
“要我說幾遍才行啊!”
“我都說了不需要你們的保護。”
“就算是死了也不用你們負責!”
“你們一天到晚跟個門神一樣!”
“我還怎麽工作和休息?”
“都滾出去啊!”
譚傑此時暴躁的情緒讓人感覺到他了焦躁不安。
李玄的眼神裏麵閃爍著一抹寒光。
他走上前直接站在了譚傑的跟前。
用那冷漠無比還隱隱帶著殺氣的眼神盯著他開口說道。
“譚總你這可是真的敬業啊。”
“老婆孩子全死了你居然還有心思關心公司的事情。”
譚傑聽到這個話頓時懵逼了。
他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眼前這個年輕人。
在目光掃過對方肩膀上的警銜的時候。
心中微微震了震。
這麽年輕的一級警督?
他自然不是個傻子。
麵對眼前的這個青年的他也不敢太放肆了。
畢竟這個年紀這個警銜。
要麽就是背景通天或者是用命拚出來的。
不管是哪一個都在告訴他眼前的這個青年不是他可以拿捏的。
他見狀頓時收斂了起來。
李玄則是開啟了聽心通盯著譚傑。
片刻過後他眼神裏麵帶著一抹怒氣說道。
“譚總你這個果然是好手段啊?”
後者聞言愣住了隨後開口說道。
“我怎麽沒明白你在說什麽啊?”
李玄冷笑著反問道。
“是真的不明白還是跟我在這裏裝糊塗呢?”
“哼!你說呢?”
譚傑聞言不屑地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