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橙腦子裏轟的一聲，呆愣愣杵在原地。
男人們就喜歡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跟她說了更多。
“我們抓著他的時候他就說了，都是你做的，他願意把你交出來，換他自己一條生路！”
“嘖嘖嘖，這麽渣的男人你還死心塌地跟著他，模範老婆啊！”
在周圍人的一聲聲嘲笑中，陳橙隻覺得周圍的一切東西都在模糊，旋轉。
那些聲音張牙舞爪地在她周圍扭曲成一條又一條奇形怪狀的幽靈，讓人厭煩。
“別說了！”
她想衝過去質問耿家豪，一氣之下忘了自己的腿，剛起身就撲倒在地上。
顧泠然順勢撞上了車窗，倒在一邊。
沒人去扶陳橙，所有人笑得更開心了。
“這不是傻子嗎？耿家豪運氣真好，碰到了個這樣的！”
座椅遮擋著的地方，顧泠然睫毛顫動，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陳橙沒理會他們，用手撐著地麵一步步爬到了耿家豪麵前。
“真是他們說的那樣?你用我來換你的自由？”
旁邊有個人補充：“還換了一筆錢呢！夠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耿家豪起身將她扶回靠近車門的座位，溫柔地將她放回座椅上。
“家豪……”
陳橙還心存一絲僥幸，雙眼蓄滿淚水：“我隻信你的話。”
耿家豪捧著她的臉，越靠越近。
陳橙閉上眼睛。
想象中的那個親吻並沒有到來，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陳橙，你真以為我會娶一個腿廢了的女人？”
陳橙猛地睜開眼睛，正對上他戲謔的目光。
“別傻了，要不是看你有點能耐，誰跟你在一起啊！”
他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自己！
耿家豪回到了後排，前排隻剩下暈著的顧泠然和心如死灰的陳橙。
“我對不起你……”
陳橙抱著暈倒的顧泠然，小聲抽泣著：“我應該聽你的話，跟你回去找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