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泠然隨手將門關上,隔絕了門外嘈雜的聲音,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陳興還挺用心,這裏的裝潢設計和隔音效果都不錯,不至於讓穀胥崩潰。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穀胥給她倒了杯水,也坐在沙發上。
“你們那天說覺得有人跟著,我還沒放在心上,現在想來應該就是桑玄和他的那幫手下,這個兔崽子!”
穀胥想到他氣得不行,喝了口水順氣:“他們闖進來毀了我的藥材,還把我綁起來,那兔崽子和境外的一些危險勢力聯手,研究出你給我的那種藥!”
“被下毒的那戶人家是不是姓顏?”
穀胥當時被人灌了藥,迷迷糊糊間隻聽見了這個姓。
顧泠然神色一凜:“對,是顏家的老夫人。”
“你什麽時候去看她?我和你一起去。”
顧泠然醫術高明,但對桑玄的製藥手法並不是很了解,而他知道。
畢竟兩個人都是他一手教出來的。
“那明天晚上。”
顏瑜剛好邀請她去家裏做客,一箭三雕。
穀胥點頭,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然轉了話題,調侃道。
“你那小男朋友呢?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顧泠然無語地看著他:“怎麽,你想他了?”
穀胥瞪她:“什麽話!我就好奇問一句!”
顧泠然又給穀胥把了脈,確定他沒什麽大礙後,又跟他聊了幾句才離開。
剛出門,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門口。
傅枟霆降下車窗,酒吧五顏六色的燈牌映在他那雙桃花眼裏,散成一團醉人的光暈。
顧泠然走到車窗前:“你來這裏喝酒嗎?”
“穀先生讓我來的。”
他眯眼笑,晃了晃手機的短信頁麵。
上麵寫著:你未婚妻一個人來酒吧了,快來接人。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分到顧小姐的幾個小時的時間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