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自己想打我,自己撞到了牆才腫的!”
小男孩也不說話,就隻是哭。
“你怎麽說話呢?”
白樺想站在她們倆麵前,奈何這張臉實在是沒什麽殺傷力,一點也沒有威懾到對方父母。
反倒是對方的黃毛父親看起來更凶一點。
黃毛嗤笑一聲:“再說了,你說這小丫頭贏了我兒子?開什麽玩笑!”
“我兒子打遊戲根本不會輸!”
白樺實在聽不下去了:“你兒子才這麽大點,難道是有專業的電競選手教的他?”
說到這,正摟著小男孩的媽媽插話道:“你怎麽知道?我老公就是職業電競選手退役的!他在家經常教兒子打遊戲,會輸給這個黃毛丫頭?”
顧泠然抱著傅潯,聽見她的肚子小聲叫著。
“餓了嗎?”
“有點。”
顧泠然沒了耐心,不想繼續跟他們糾纏。
“職業電競選手?”
她看向隔間內的屏幕,是一款射擊遊戲。
“我跟你比一場怎麽樣?職業選手?”
黃毛上下打量著顧泠然,根本沒將她放在眼裏。
“行啊,你輸了就賠我兒子雙倍錢,我輸了就讓他給你道歉。”
算盤珠子都要蹦到傅潯臉上了,她舉著小拳頭抗議。
“這對你們也太好了吧!要是你們輸了,就請我們三個吃飯,地點我們來選!”
黃毛根本就沒覺得自己會輸:“行啊。”
他兒子打遊戲確實不好,所以他剛才一直沒接受傅潯說的當著他們麵再比一次的提議。
不過他上場可不一樣,這小丫頭的姐姐等著被他虐哭吧!
“沒事,小姐,就算你輸了,這錢走HAK的報賬也能報。”
顧泠然將傅潯交給他。
不是錢的問題,錢可以賠,但是這種明顯在訛詐的,她一分錢都不會給。
黃毛的老婆孩子退到一邊,給兩人留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