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是外婆！”
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的瞬間，蔣媛媛渙散的瞳孔再次聚焦，眼淚不自覺流了出來。
床頭的相框中那張臉，那張在她夢裏出現過無數次的臉，就這樣重新出現在她麵前。
還是會動的，正笑著看向她的。
“媛媛，你還好吧？”
是外婆的聲音！
蔣媛媛受了這麽多委屈，內心已經麻木了，但是在聽到外婆溫柔聲音的一瞬間，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APP裏的外婆微笑著，聽到她的哭聲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麽了？誰欺負媛媛了？”
這是一個關於她外婆的智能AI！
蔣媛媛抱著手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外婆……我好想你……”
智能AI分析著她的話，畫麵裏的外婆眨了下眼睛，聲音也放輕了些。
“媛媛不哭，外婆在呢。”
那天下午，蔣媛媛抱著手機，渾渾噩噩地和AI外婆說了很多話，也從原本備受打擊的狀態中走出來了一些。
“想通了？早這樣不就好了。”
蔣父見蔣媛媛開始吃送進來的飯，滿意地笑了。
趁他放鬆警惕，蔣媛媛也打聽到了這個軟件到底是誰開發出來的。
顯然不是顏瑜，顏瑜隻會一些非遺的傳統手藝，和AI智能一點沾不上邊。
顏瑜也大方承認了是顧泠然做出來的東西。
“老實說我也挺驚訝的，泠然竟然能做出這種程度的軟件。”
不過她仔細想想，這人如果是顧泠然的話，倒也不是很稀奇的事。
當天晚上，顧泠然正在別墅裏和顧家人吃燒烤，蔣媛媛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顧泠然放下盤子裏堆積如山的肉，拿著手機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喂？”
對方沉默了一會。
“謝謝。”
她聽出蔣媛媛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像是剛哭過。
“打電話來就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