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順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顧宴真的是又氣又好笑。
他也是不明白了,自己這個兒子在學習上麵很聰明,但是總會幹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就比如這個在襯衫上麵畫畫。
“順寶,家裏這麽多紙,還有很多專業的畫紙,你想畫畫可以去紙上畫,下一次不要在衣服上麵畫畫知道嗎?”
“要畫也在你自己的衣服上麵畫,爸爸媽媽的衣服你都不許碰。”
他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襯衫和正裝,簡意的衣服那就各式各樣的可多了。
而且動不動就是在外麵買不到的,這要是被這小子不小心毀了,他都不敢想象家裏會發生什麽樣的事。
估計他們複製兩個全部都會完蛋。
畢竟簡意嘴裏有一句經常說的話,子債父償。
自從這小家夥出生以來,他都不知道這小家夥償了多少次了。
順寶抽泣著點頭。
不過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麽人家可以在爸爸的衣服上麵畫畫。
麵上知道錯了,但是他心裏還是很不服氣。
【班上的女孩子們都可以在爸爸的衣服上麵畫畫,為什麽我不能。】
【肯定是他們爸爸脾氣比較好,我爸爸脾氣太差了。】
【她們畫得還沒有我好看呢。】
順寶的畫畫功底確實是不錯,畢竟一直都在學,而且他也確實是有這方麵的一點天賦。
顧宴想象了一下自己,要是有個女兒在他襯衫上麵畫畫。
嘶,這還確實是下不了手。
要是這個女兒長得像簡意的話,那就更加下不了手了。
至於兒子。
顧宴看了一下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順寶。
順寶這張臉簡直和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且還這麽調皮。
顧宴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重女輕男了,也可能是沒有什麽就渴望什麽吧,他還真的想有一個像簡意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