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前麵和謝辭淵在說話的雲九傾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後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有那麽誇張。
一會兒吃完飯帶你們到我的農場看看你們就知道了,北荒也好,穆勒川也罷,想種地,不是那麽難的事情。”
不僅是因為老板在空間裏為她培育出了能適應各種惡劣環境的種子,研究出了能在北荒和穆勒川種出各種作物的方法。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北荒和穆勒川的環境沒有惡劣到植物們完全不能生存的地方。
畢竟這些地方離各國百姓生活的區域不算遠,更惡劣的譬如極北之地的神女峰附近,西岐更遠的無名之地,那些地方便是老板親自跑出來犁地也種不出什麽來的。
隻是這個時代的人世世代代定居在一個地方,他們對北荒和穆勒川這些地方的認知又源自於各國的朝廷。
上層的人說某個地方荒蕪,下麵的百姓們就信了,上麵的人說某地的百姓刁蠻,下麵的百姓就怕了。
雲九傾也是自己身臨其境後才發現北荒和穆勒川的環境的確不如中原,可也遠遠沒有惡劣到大楚普通百姓以為的那種地步。
哪怕雲九傾都這麽說了,玄烈的好奇心還是難以自己。
跟著雲九傾進了主院餐廳,看到角角落落裏擺著的綠植,他難忍好奇道:“這是什麽花,屬下怎的沒見過?”
“花生和核桃。”
雲九傾指著簡陋的花盆裏的綠植,“還有這些,白菜、玉米和蒜苗兒,那兩個還什麽都沒長出來的花盆裏是我栽種的信兒和花椒……”
她興致勃勃地介紹著自己親手種下的各種綠植,謝辭淵也被引得來了興致,“楚京的貴女雅士們喜歡侍弄花草的不算少,可拿莊稼調料當綠植的,卻是聞所未聞。
傾傾這是在拿莊稼當雅趣,還是想像是當年的神農一樣,親自為你九天寨的百姓培育出一些能在穆勒川廣泛種植的農作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