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淵自己,玄烈,還有其他下屬,前前後後去九天寨、北川、梁城大營的次數不算少。
雲九傾甚至還主動向他分享過那些訓練大綱。
隻是拿到雲九傾的訓練大綱的時候他正忙著索卜灘的戰事。
說是北荒四部和大楚交手,可後來北戎也摻和進去後索卜灘那塊地方就成了是非之地。
謝辭淵能拿下索卜灘,這中間耗費了多少精力都沒辦法說,新的訓練大綱自然也就沒來得及研究。
從索卜灘回來後才粗略地看了一遍,心裏大為震撼,卻並不覺得那些訓練大綱實用。
聽到方才廉清漪說起索隆需要專業訓練時透露出的驕傲和得意,他才隱約覺得那些訓練大綱的作用應該不僅僅是訓練大綱上看上去神乎其神的那麽簡單。
那些斥候在點兵台上待命,雲九傾若是有新的命令,他們就得去各處傳令,但若是雲九傾沒有新的命令,他們就得通過望遠鏡觀察戰況。
今日望遠鏡前先有雲九傾,後有謝辭淵和沈寂,他們完全排不上號。
忽然被謝辭淵一問,幾個斥候對視一眼,為首之人遲疑了下,謹慎道:“請宴主恕罪,九天寨的訓練項目都是保密的,在下無可奉告。”
謝辭淵戰神之名在外,雲九傾麾下這些小卒子們都有些怕他,可怕歸怕,談及雲九傾忌諱的保密問題,他們還是一點都不妥協。
謝辭淵也沒有為難他們,轉身下了點兵台。
廉清漪準備好的坐騎就在點兵台下候著,二人帶著幾個親隨直奔遠處的戰場而去。
卻說另一邊的雲九傾,策馬出了梁城後就直接對老板下令,“立刻幫我鎖定那個馴狼馴鷹人的位置,看看他是以什麽方式馴狼馴鷹的。”
話說完,策馬直奔戰場後方,距離差不多的時候,老板有回信兒了,“可以確定人就在呼延戰的戰車了,我看不出來對方用的是什麽方式的馴養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