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傾自信也是分情況的。
讓沈微瀾吃下毒藥,最多隻是讓她為自己的不軌行為付出代價。
但沈微瀾如果真的拿著那麽多火藥去炸了九天城,那她就是死幾百次,那個後果雲九傾也是承受不住的。
沈微瀾顯然也不是那麽蠢的人,雲九傾話說到這裏,她也就明白了。
“好吧,我答應你。”
她對直接跟在雲九傾身側,將西涼寨交給雲九傾處置這件事並沒有雲九傾想象的那麽排斥。
甚至還主動道:“西涼寨和西涼城的所有布防我都有參與,各個庫房、要道的圖紙我都可以給你。
對付西涼寨的所有計劃我可以完全聽你的,但是,能不能先不公開我投靠了你這件事情?”
雲九傾挑眉,“都已經徹底跟西涼寨劃清界限了,還在乎他們知不知道?”
沈微瀾連連搖頭,“不是怕他們知道,隻是年輕時意氣用事,我也曾將對西涼寨的不滿宣泄出來過。
我是擔心,萬一沈靖山和西涼寨的那些長老們知道我已經投奔您了,他們會想到我想要做什麽。
西涼寨雖然不成氣候,可畢竟也在他們手上經營了那麽久。
我擔心,萬一讓他們窺探到蛛絲馬跡,他們會做出什麽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你要相信那群亡命之徒為了自己的利益,真的什麽可怕的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聽得她是為日後行事考慮,雲九傾不假思索地答應了,順手掏出一枚麵具遞給她,“既不想公開,就先以麵具示人吧。
什麽時候你原因公開身份了,我再將你介紹給其他人。”
沈微瀾看著那彼岸花的麵具挑眉,“據說當初是兩個戴著麵具的女羅刹血洗了鷹嘴嶺,當時你們戴的就是這麵具?”
“沒錯,當時我戴的就是這個麵具。
紅衣聖女慕容九,如今在江湖上的威名可不小,先借你用一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