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從何處得了消息,他們才到城主府,洛雪衣和蘇鈺瑩就跑了出來。
“九爺,您可回來了!
孤身一人闖盛京城,您可嚇死我們了!”
洛雪衣小跑著出來,仔仔細細地將雲九傾打量了一遍,隨即瞳孔一緊,“您受傷了?”
說完便緊張兮兮地摸上了雲九傾的臉。
“啊,有嗎?”
自己沒什麽感覺,胡亂地蹭了一下,才察覺到絲絲微弱的痛感,“沒什麽大事兒,就一點擦傷,別大驚小怪的,進屋說話。”
從盛京到臨安城,她完完全全是從敵人的心髒中穿梭而來的,隻要活著就算是贏了,那麽點兒擦傷,雲九傾全然沒放在眼裏。
洛雪衣習慣了自家主子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沒囉囉嗦嗦惹人煩。
帶著雲九傾進了房間後立刻拿了熱水綿帕來,“臨安城缺水,沐浴是不行了,您先擦一擦,屬下給您上點藥。
傷的雖然不重,可畢竟是在臉上,九爺這麽漂亮的臉,留下疤就不太好了。”
蘇鈺瑩將幹淨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搭在屏風上,“九爺您慢慢擦洗,奴婢再去給您那點熱水,洗幹淨就舒服了。”
雲九傾還是挺愛惜她那張臉的,畢竟也沒人會嫌自己長得太漂亮不是?
而且這一路走來,除了補充體力和必要的睡眠,其他時間都在室外,身上都快臭了。
洛雪衣和蘇鈺瑩兩個姑娘準備的都是雲九傾無法拒絕的體貼,遂一股腦兒全都應下。
等到她洗漱一新,踏出內室,洛雪衣便已經提著藥箱在等候了,蘇鈺瑩則立刻道:“屬下去傳膳。”
雲九傾活像是走流程一般上了藥,吃完飯,才尋著機會做到書桌前,看到桌麵上整齊詳盡的資料,有些感慨地看著二人,“這副手的活兒你們是幹的越來越得心應手了,說說吧,我離開這些天都發生了些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