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葉清絕和裴如煙折了那麽多人,卻始終都沒有放棄行刺雲九傾和謝辭淵的打算。
尤其是當他們到了順天城外最後一個驛站後,一路上遭遇了不下十次的刺殺,雲九傾和謝辭淵身邊的隨從們的警惕性早已經拉到極致。
還沒到驛站,前去探路的玄烈就來報,“稟王爺、九爺,西岐和西涼寨的使團已經到了,就在前方江寧驛站。”
雲九傾咂舌,“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驛站,按時間推算,其實是可以在今日抵達順天城的吧?
一個個地跑去住驛站,這是在玩兒什麽?”
謝辭淵徑直看著玄烈,“你可與堂溪堯和沈微瀾碰過麵了?”
玄烈點點頭,“屬下見過中山王和沈寨主了。
他們說車馬勞頓,未免在南嶽君臣麵前失儀,想在驛站休整一番,明日再進順天城。
另外,得知王爺和九爺要入驛站,中山王特地讓屬下轉告您,他已命人在驛站備下酒席,隻等王爺和九爺一到,便與二位把酒言歡,與王爺敘舊。”
謝辭淵點點頭,腦袋縮了回去,“北戎尚在時南嶽向來行事低調,素來不爭不搶。
然自從北戎滅國後南嶽就不安分了起來。
對你出兵隻是個開始,後來在西岐、大楚都發現了他們埋伏多年的暗樁。
下麵的人更是送來情報說南嶽皇帝有問鼎中原,一統天下之野心。
本王與堂溪堯也算是師兄弟,他估計是想跟我們商量一下應對南嶽皇帝的對策。”
雲九傾眨了眨眼,“他一個西岐的王爺,跟你一個大楚的王爺商量對付南嶽皇帝的對策,我能猜測你們的交情還不錯嗎?”
堂溪堯這個名字雲九傾很早之前就聽說過,宋鶴卿之前與他談判過,至於談判的具體內容是什麽,她倒是至今也不清楚。
“下山之前,我們的關係的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