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尹滿臉冷汗地打著哈哈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雲九傾本來也沒指望他一個臣子能對裴如煙這位太子妃怎麽樣?
但就這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把人放走,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她指著地上一水兒的黑衣人,還有那些命大暫時沒死的東宮內衛,“這些人,都是刺殺我和楚姑娘的刺客,你們二位說吧,怎麽辦?
是你們捉拿了這些刺客按照南嶽的規矩辦,還是我讓人捉拿了一並送到你們的皇帝麵前?”
讓兩個外邦女子捉拿了東宮內衛送到南嶽皇帝麵前,那不純純打南嶽皇帝的臉麽?
順天府尹忙不迭抱拳道:“都是些不知事的混賬,就不勞雲城主和楚姑娘了,下官這就將這些人全部拿下,如實稟報陛下,一定給二位姑娘一個滿意的交代。”
話說完,生怕雲九傾和楚天驕後悔似的,連忙命令隨行官差將所有黑衣人全部拿下。
同時謝辭淵和堂溪堯也回來了,看到現場多了那麽多人,謝辭淵立刻衝到雲九傾身邊來,“怎麽這麽多人,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可不,就要是有人欺負我們來。”
該告狀的時候雲九傾可一點都不介意發揮自己身為女孩子的優勢,“一下子闖進來那麽多人,說是要將我們格殺勿論,我和天驕都快要嚇死了!
哪有邀請人來過生日還如此喊打喊殺的呀,這生日我們真的是非給他過不可嗎?”
“倒也不是,隻是來了一趟,什麽都不做總顯得我們有些不務正業了。”
謝辭淵寵溺地撫摸著雲九傾的發頂,彎腰以自己的臉頰貼著雲九傾的臉頰,“葉清絕方才說漏嘴了,他知道嶽文帝全部的計劃,也知道明慧郡主的下落。
我們在順天城裏讓他們父子丟臉一次,他們就折磨明慧郡主一次。
回去後動手吧,先把人救走,還有那些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