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談話沒有刻意避著禦帳內外的南嶽護衛,聽得雲九傾對營帳內眾人的形容,那些將士們忍不住地咧了咧嘴,並暗戳戳向雲九傾他們靠攏。
就在護衛們暗戳戳盤算著如果大蟲和狼群真的撲過來的話,他們跟著雲九傾一行人走,逃生的幾率有多大的時候,總管太監出來了。
“諸位可以進去了。”
那總管太監現在看到雲九傾幾人比看到自己的被窩還安心,麵上笑容比看到嶽文帝時真誠多了。
這回雲九傾沒有搶在前麵,說了是召見楚天驕,讓楚天驕走在前麵,這也是對楚天驕的尊重。
幾人進入營帳,就看到本該莊嚴肅穆的禦帳這會兒亂得跟菜市場一般。
所有的禦前侍衛和禁軍將士都圍著嶽文帝和皇後,大臣們慌亂躲避的,作勢要保護嶽文帝的,八百個人八百個主意,卻沒有一個人的主意能真的解決問題,隻吵得人頭疼。
雲九傾一行人進入禦帳後眾人先後安靜了下來,不為別的,實在是雲九傾和謝辭淵兩人看猴戲似的眼神太侮辱人了。
雲九傾和謝辭淵還什麽都沒做呢,南嶽那邊的大臣們就已經受到了刺激。
而楚天驕的態度也沒好到哪裏去,衝著嶽文帝的方向虛虛行了一禮,“不知葉皇召小女有何吩咐?”
沒有自我介紹,沒有跪拜大禮,一個外邦臣女,直挺挺地站在他麵前,隻是抱了下拳,就開始問話。
而作為西岐使臣代表的堂溪堯和同行的謝辭淵等人非但沒有提醒楚天驕行禮,甚至他們自己也隻是站在那裏看著嶽文帝,完全沒有要行禮的打算。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嶽文帝強行壓下心頭不悅,俯視著楚天驕,“楚姑娘天山狼女之名遠播四海,不知可否告訴朕,外麵那些狼群是怎麽回事?”
楚天驕一聽這話哪兒還能不明白嶽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