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我跟司炎從小一起長大,最了解他。”
鄭多淵淡淡笑笑看著韓妍奕,眼底閃過一抹別樣的神色。
韓妍奕聽聞這才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算了,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
這件事鄭多淵根本幫不上忙,說了也隻是徒增煩惱罷了。
“沒關係,說出來總比你這樣憋在心裏能好受一點,這都快十二點了,你還在樓下散心,這可不行,休息不好的話對孩子不好。”
鄭多淵堅持說道,韓妍奕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送你回家,沒什麽事過不去的。”
鄭多淵見韓妍奕死活不願意說,便也不再多問。
“淵哥,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現在還不想回去。”
韓妍奕搖了搖頭,回去她也睡不著,說不定自己一個人悶在房間裏隻會更焦慮。
“那不行,你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
鄭多淵四下看了一眼,小區裏此時靜悄悄的,連巡邏的保安都去休息了。
“這樣吧,正好我新搬家,同事送了隻貓咪給我,你去我家陪她玩一會,說不定心情會好一點。”
“淵哥,我真的沒事,你不用管我了。”
韓妍奕勉強擠出一抹笑來,想起來之前韓尹希說的話,刻意跟他保持距離。
“那好吧,那我跟你一塊走走,正好我剛吃完宵夜,散散步消消食。”
鄭多淵依舊堅持,韓妍奕拗不過他,隻好妥協。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隻是這樣安安靜靜的走著。
韓妍奕的腳不方便,走的很慢,鄭多淵就這樣放慢腳步,默默陪在她身邊。
“淵哥,厲先生車禍的事情,你們是不是都知道是誰做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韓妍奕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鄭多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