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炎站在宴會廳門口等著秦書意。
秦書意該說的也都說完了,她對江晚禾並無任何其他情緒,愛而不得,是人生一大痛點。
但是不能因為愛而不得而就放棄了生活中其他的一切,江晚禾家境、長相各方麵都不錯。
她真覺得江晚禾如果可以放下這個執念,通過會過得相當的好,隻是好像江晚禾放不下,起碼從剛剛的情況來看,江晚禾很長一段時間都放不下。
“進去吧。”
厲家老宅占著相當大的一塊地,前前後後如果是開車也要近一刻鍾才能轉一圈,年長的旁支都住在老宅裏。
像日常家中的生日會,或者逢年過節,基本上都是在宴會廳裏舉辦,今天雖然說是家宴,但多多少少還有一些生意場上往來的朋友。
“你怎麽不問問我們說了些什麽?”秦書意挽住了他的胳膊,“厲總就對我們這些一點都不好奇嗎?”
厲司炎抿唇,唇角邊有個微微向上的弧度,“如果你想說,自然而然就會說了,既然不說,那就說明還沒有到說的時候。”
“更何況,你也有自己的隱私,我不該事事過問。”
他稍有一停頓,“隻是,江晚禾你無須理會。”
秦書意輕輕拉長了哦,“她呢,剛剛和我說了……”
“韓妍奕?”厲司炎幾乎是不假思索就說出了這個名字。
是的,秦書意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就是從厲司炎口中說出來的。
那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前夕,厲司炎主動提及了自己的過往,他表明兩個人或許可以在一起,但是韓妍奕一直是他的“夢魘”。
秦書意是個不計較別人過往的人,但那一瞬間心中多少還是有幾人吃味,不過轉念一想,既然他主動說了出來,是不是也代表有些事情已經成過往?
她其實是一個對感情沒有投入太多的人,和厲司炎走到了一起,很多因素也都是出於世家的利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