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你們的婚事準備什麽時候提上日程?”
秦母本來不想多問,但是這個事關秦書意人生大事,她實在是做不到任由秦書意去做決定。
她隻是希望自己的女兒在任何事情上順順利利的,平平安安的。
厲司炎回答得自然流暢,“伯母,我想書意也沒有做好準備提及結婚的事情,不過既然我們選擇了在一起,就不會是兒戲。”
“我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顧全書意,至於結婚的事情,我們確實是沒有商量過。”他說得很直白,也沒有說些彎彎繞繞的話語。
秦母沉默了一會,“其實你們結不結婚,我倒是真的很不在意,相反我想知道的是,你對書意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
“司炎,你很優秀,但我們家書意也不差,這是A市,你們厲家可以隻手遮天的地方,但是在江城我們說話也有一席之地。”
“我希望你是真心實意地喜歡我們家書意,而不是出於任何其他方麵的因素和考量。你能夠明白我的意思麽?”
厲司炎照著秦母的法子,手上正在捏形狀,“伯母,你的話我知道,更明白你的擔心是什麽,還請放心。”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我聽書意說,你準備和我們一起出國放鬆一陣子?”
他點頭,“我一直以來都沒時間好好陪書意,也沒有怎麽陪過你和伯父,反觀書意,在A市的時候,隻要一有空,就會去家裏探望奶奶等人。”
“這一點上,我比書意差得多。”
照舊說話是滴水不漏,秦母心中有一塊地方始終是無法徹徹底底的放開,她倒是希望厲司炎是個總容易犯錯的毛頭小子。
……
M國。
“什麽?!”
韓妍奕最近總是在想回國的事情,就在昨晚,她有了確切的答案。
昨天晚上是宋若念拿了跳舞比賽一等獎的日子,幾個人特意在家中布置了一下,就是為了給宋若念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