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妍奕往前走著,之後兩個人都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鄭多淵就默默地跟在身後麵。
“淵哥。”
“嗯?”
“這些年了,他還是沒有變。”
“變沒變重要嗎?”
“不重要了。”
韓妍奕腦海之中全是秦書意的影子,秦書意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優雅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風範。
最重要的是,能夠讓厲司炎這般溫柔地對待,她還是第一次見。
看來這一次是認真的。
也是,和她這一個玩物相比較起來,擁有那樣好家世的人自然而然是不一般的。
鄭多淵看著韓妍奕的背影,忽然之間就想到了三年前,鄭多淵當時私心很大,他想著在韓妍奕最走投無路的時候伸出援手,那這一輩子韓妍奕都忘不了。
隻要忘不了,那他就知足了。
“她是江城首富秦家的獨女,和司炎大概在一起一年多的時間了,兩個人目前已經訂婚了,至於結婚,還沒有提上日程。”
鄭多淵解釋了下。
韓妍奕走到了街邊的一家咖啡廳,坐在了遮陽傘下,“其實你不用和我說這些的,說這些也沒有什麽意義。”
“畢竟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麽聯係了,可以說就是陌生人而已。”
韓妍奕抬手喊來了服務員,點了兩杯,又看向還站著的鄭多淵,“坐吧,怎麽還站著?不累麽?走了那麽久了。”
“你還好嗎?剛剛你們倆應該聊一聊的。”
她搖頭,“真沒什麽好聊的,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別人的未婚妻在跟前,我還要去跟他私聊?究竟是不尊重他未婚妻,還是看不起自己?”
韓妍奕說得倒是很輕巧,輕飄飄的,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淵哥,我以前想過很多次,如果我們再見麵了,會是什麽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