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鄭醫生,我這還是第一次參觀你這裏吧。”簡明月本來是約了鄭多淵一起吃飯,但是鄭多淵忙得厲害,兩個人隻能在醫院見麵了。
鄭多淵剛下手術,換下了手術服,笑容略有幾分疲倦,“不好意思了,今天還約你在醫院裏見麵。”
“臨時下午多了一台手術,所以才走不開。”鄭多淵也有幾分愧疚,“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簡明月在辦公室裏轉了一圈,醫生辦公室都是大同小異的,無一例外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她站在窗戶邊,看著窗台上擺放著的綠植,“剛回來,還不是韓妍奕那丫頭,回國也不喊我,不知道我還有很長的假嗎?就這麽把我一個人拋棄在異國他鄉,多狠心啊。”
鄭多淵不由得笑了出來,“小奕回國也是因為她媽媽的事情,她最近也是頭疼,應該也是不想再去麻煩你了。”
“你是護著她,就算是天塌下來了,都有你給她頂著。鄭多淵,你還要做默默無聞的護花使者到什麽時候?”
鄭多淵擦著手的動作一停,“護花使者?這個稱呼我擔當不起。”
“你擔當不起,還讓誰來擔當才算是合適?”簡明月靠在窗戶邊看著男人,“三年的等待,三年的守護,你就這麽能等嗎?”
簡明月搖搖頭又歎息不斷,“你是不是在國內待太久了,所以變得也保守起來了?喜歡就直接說出來,畏畏縮縮是做什麽?”
“你們這種思想相當不好,苦了自己也讓周邊人受罪。我可告訴你,現在小奕對那個人渣基本上是完全放下了,換而言之......”
簡明月一挑眉,“你的機會來了。”
鄭多淵抿唇,“小奕對我沒有意思。”
“感性動物,女人都是這樣,現在對你沒有意思,難道代表這輩子對你都沒有意思嗎?你努努力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