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老宅。
唐柔唉聲歎氣,病了一場之後,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書意是個多好的姑娘啊,品行好,家境好,樣貌更是出眾,最重要的是和司炎也情投意合啊。”
這基本上是已經成了唐柔的口頭禪了。
這兩個多月以來,唐柔基本上是天天把秦書意掛在嘴邊,各種秦書意之前待她多好多好。
厲宏朗被她整日裏念叨的心煩,“要是真的情投意合,他們為什麽要分開?”
“你難道還是二十幾歲的孩子嗎?你兒子要是有那個意思,怎麽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唐柔沒動靜了,但是眼眶卻是紅了。
厲宏朗一盤棋局下得淩亂無章法,他皺眉,索性起身,看了一眼唐柔,“你的生活裏除了你兒子就沒有其他的了嗎?”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總是說我,念叨我,我到底是為誰好?那你難道不想兩個孩子重歸於好嗎?”
唐柔放低了語氣,“宏朗,你要不要再約個時間,兩家一起見個麵吃個飯吧,就算是真的不成,那我們兩家總歸還是要繼續走動下去的啊,總不能因為孩子的事情,以後不走動了吧?”
“就算是走動,他們之間的婚事也絕無可能了,你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別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秦家不是你想象之中的等閑之輩,之前雙方解除婚約的時候,如果秦家人真的在意,也就不會這麽順著孩子的心意。”
唐柔聽到這話,心算是徹底死了。
厲宏朗知道她是在想些什麽,多年夫妻,要是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那也就太失敗了,“但是之前那個韓妍奕,我不會允許她進厲家。”
聞言,唐柔的心情多少還是有幾分好轉的。
她怕就怕那女人會和厲司炎重新在一起,怕到時候又是擾得人心不安,一家子跟著鬧騰。
“還有其他什麽事?”厲宏朗見唐柔沒了聲響,看了一眼她,“要是沒什麽事,你就別在我眼前晃悠了,想去做什麽都行,別再提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