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的話落下,房間中所有的僧人都麵色大變,唯獨玄勇胖乎乎的臉上露出狂喜神色。
皇帝的人來了,有了秦檜的支持,誰敢阻攔呢?
誰敢反對?
這一刻,玄勇無比的自信,上前道:“秦大人,我全力支持大相國寺的改革。”
“我雖然是僧人,卻知道僧人也是宋人,僧人也要遵守大宋的法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大相國寺那一切遵從朝廷的安排。”
秦檜讚許道:“這才是僧錄的覺悟。”
他眼神轉冷,再次看向大相國寺的其他僧人,冷冰冰道:“誰支持,誰反對?”
現場鴉雀無聲。
之前一個個僧人對玄勇重拳出擊,現如今遇到當官的,卻沒了這樣的膽子。
一個個都慫了,猶如鵪鶉般縮起腦袋。
秦檜嗤笑一聲道:“還以為,你們多麽的厲害?如今看來不過如此,既然沒人反對,大相國寺的改革就這麽定了。”
“本官秦檜,是朝廷的監察禦史,如今帶兵入駐大相國寺,接管長生庫和土地。”
“負責長生庫的僧人站出來。”
話音落下,一個年邁的僧人站出來,行禮道:“貧僧永善,負責長生庫的一切事情。”
秦檜點頭道:“能配合能執行任務嗎?”
“能!”
永善毫不猶豫點頭。
他年近六十,很是富態,對於養外室生兒子不感興趣,唯獨對經商賺錢和名利很熱情。
大相國寺的貸款業務,以及吸納錢財的事,都是永善負責的。
秦檜沉聲道:“你願意配合,就從大相國寺劃出來,隸屬於朝廷,負責長生庫的運轉。”
“長生庫該放貸的繼續放貸,該經營的繼續經營。”
“把這件事情做好了,你永善也未必不能揚名立萬,以及獲得朝廷的敕封。”
永善也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