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看著宣德門外空****的場地,一個人都沒看到,腦中都懵了。
怎麽所有人都跑了?
骨氣呢?
人心呢?
不是要一致對皇帝嗎?
在趙構看來,所有人一致堅持請願,隻要一直在宣德門外靜坐,必定讓皇帝屈服,讓皇帝丟盡臉麵。
現在,全都跑了。
一時間,趙構都沉默了,好半晌才回過神,咬牙道:“他們離開了宣德門,不是官家有理,是你用手段嚇唬人。”
趙桓看著倔強的趙構,心中搖頭。
曆史上,趙構北上金國之前,是堂堂男兒,一心要抗金,頗為英武。去了一趟金國,回來後腿就軟了,脊梁骨就斷了。
不敢和金人交戰,一心求和,寧願向金國稱臣也不願意信任部將。
就算嶽飛能贏,趙構也不願意死戰,反而是一道道令牌召回,最後害死嶽飛,造成南宋開國最大的遺憾。
越是想到這些,趙桓對趙構越失望,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子不教,父之過。
趙佶這個當爹的不管,他這個當大哥的來管教。
“拿鞭子來。”
趙桓吩咐一聲,等士兵遞來了馬鞭,他手腕一抖,鞭子在空中揮舞,隻聽啪的一聲脆響,他看著趙構道:“小九,認錯嗎?”
“不認!”
趙構昂著頭,強硬道:“官家一道詔令,就收繳大相國寺的一切,不合情,更不合理,臣是堅決反對的。就算百官支持,我也反對!”
啪!
一聲脆響傳出。
趙桓一鞭子抽在趙構的身上,雖然天氣開始冷了,趙構身上衣裳稍微厚些,可是一鞭子下去,也疼得趙構齜牙咧嘴,身體都輕微顫栗著。
趙桓審視著趙構,問道:“認錯嗎?”
“不認!”
趙構再次道:“你能用強權壓服百姓,壓服不了我。我趙構堂堂男兒,絕不屈服。”
“你不屈服朕,可以向金人屈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