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出了龍德宮,心中反而是笑了起來。
對趙佶的打壓,對趙佶的約束,不僅是把他控製在龍德宮,實際上,也有通過對外的一次次戰事,讓一次次的勝利去打擊趙佶。
讓趙佶徹底絕望,連一點點奪權的心思都生不出。
但凡皇帝有足夠的能力,有足夠的戰功,其他人想要奪權,那是相當困難的。
除非是皇帝有很多問題。
譬如,生不出兒子。
這一點擱在後世,就是叫門天子能複辟的基礎,如果朱祁鈺能夠有長大的兒子,自身話語權就又不一樣。
趙桓有孝順仁義的兒子,有足夠的戰功,有培養起來的軍隊,在諸多因素的疊加下,目前趙桓的權利已經無可撼動了。
趙佶要奪權,已經是不可能。
趙桓一路回宮休息,繼續處理著政務,也著手思考著接管金國的安排。
去金國的官員,倒也是有了。
因為大宋的寄祿官足夠多,完全不擔心後續的人才不夠,把大批的冗官送過去。隻要是這些官員不貪汙受賄,不想著壓榨北方百姓,自然會慢慢的同化北方。
趙桓思考的時候,黃經再度走了進來,稟報道:“官家,宗人府傳來消息,康王趙構求見。”
趙構被羈押在宗人府後,一直是被關押著。
一開始,趙構無比的暴躁,不斷的大罵趙桓,不斷的說趙桓暴戾無道,說趙桓不仁不義,說趙桓不忠不孝。
總之,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罵了一段時間後,因為沒有人搭理,趙構也就慢慢的不罵了,就在宗人府悶著。
長時間的憋著,讓趙構愈發的沉默了。
他開始反思了。
反思自己的過錯,為什麽一定要和皇帝對著幹呢?
皇帝要打仗,他支持就是。
皇帝要出兵,他支持就是。
皇帝要遷都,要整頓官員,他何必要去阻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