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中。
段和譽正在欣賞歌姬跳舞。
段和譽四十開外,擱在這時代,都是能當祖父的人。可他身子骨好,看起來仿佛三十左右的人,絲毫不顯得蒼老。
高明順身死,高祥明被殺,高家徹底亂了忙著內鬥,懸在皇室頭頂的利劍沒了,反而他要謀劃顛覆高氏,段和譽感受到了久違的權力。
權力是男人的一味藥,讓段和譽愈發年輕。
渾身都充滿了活力。
段和譽看著歌姬跳舞,眼中一絲情欲閃過,已然打算甩仔。
隻是,他剛打算行動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名內侍進入道:“陛下,趙先生求見。”
“快請!”
段和譽笑著吩咐。
內侍去傳旨,不一會兒,趙構走了進來,看著一個個跳舞的歌姬,心中冷笑。
段和譽太輕浮了,太沉溺享樂。
明明和高家的爭鬥占了上風,應該抓緊時間勵精圖治,培養和提拔更多的人才,以便於後續控製大理各地。
段和譽卻什麽都不去做,隻想著進進出出的那點事兒。
這是段和譽的無能。
似乎,自家爹也差不多。
趙構在大理獨擋一麵,一件件事情的磨礪,讓他心智逐漸堅韌,眼界也逐漸開闊。
對沉溺於享樂的人,打心底瞧不上。
恰恰,大宋又需要有這樣的大理皇帝,否則要征服大理國就難了。
趙構臉上古井不波,拱手道:“陛下!”
段和譽道:“先生今天來,有什麽事情嗎?”
趙構說道:“在下為了高氏內鬥的事情來,現在局勢僵持,不利於陛下。如果更進一步,滇東高氏苟安,高順貞又無心進取,陛下的所有謀劃就落空了。”
段和譽仔細想了想,皺眉道:“高祥明被殺,滇東高氏死了幾十個嫡係,如此深仇大恨,不至於苟安吧?”
趙構道:“目前滇東高氏被地方大族掣肘,有些麻煩。如果他們長時間無法控製局麵,極可能會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