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帝都,羊苴咩城。
段和譽今天沒有欣賞歌姬跳舞,主要是連續進進出出,一方麵是膩了,另一方麵是腰子扛不住。
就算他的身體保養很好,也是四十開外的人了,精力不濟也正常。
段和譽正在畫畫。
他獨愛荷花,今天專門來到了禦花園,看著池塘中含苞待放的荷花,看著許多徹底綻放的荷花,心中喜悅。
他神色肅然,想要畫出一副絕世好畫來。
要說搞陰謀詭計,段和譽沒有這樣的天賦,也沒有這樣的耐性。可是作畫寫字,段和譽卻能沉下心。
他提著筆,一筆一劃的慢慢畫。
一朵惟妙惟肖的荷花,漸漸在筆下成型。
這一朵荷花含苞待放,再加上周圍荷葉和風景的襯托,更是不凡。
隻是在段和譽繪畫的時候,一名小太監走到了太監總管的身旁,低聲稟報了一番話。
太監總管麵色微變,可是看著畫意正濃的段和譽,張了張嘴卻又咽了回去。
皇帝喜歡畫畫。
在作畫的時候被打擾,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上一次,就有一個小太監來稟報事情,直接打亂了皇帝的思路,被皇帝下令杖責五十軍棍,打完後剩下一口氣,抬回去就死了。
太監總管靜靜等著,過了快兩刻鍾,段和譽才放下筆,看向太監總管,問道:“朕的這一幅畫怎麽樣?”
太監總管道:“陛下真是聖手,這一幅荷花圖惟妙惟肖,荷花的色彩清晰,荷葉昂揚,自有一股蓬勃之氣。陛下的畫技,又精進了。”
“哈哈哈……”
段和譽大笑了起來,顯得很是自得。
這是他驕傲的地方。
段和譽沉聲道:“朕剛才瞥見有人來稟報,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嗎?”
太監總管道:“回稟陛下,是會川府傳來消息,高堅成糾集了滇東高氏,以及部分滇西高氏地方上的人殺來了。他的兵力人數不少,足足三萬兩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