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以銀子不足為由,打算將兩個孩子的周歲宴一起辦。
溫知意不滿,平日裏,偏心林梔和她的兒子也就算了。
這是要她的女兒等著林梔的兒子一起過周歲宴,她怎麽能忍。
王氏:“府裏的銀子不夠,若要辦兩次,這銀子誰出,你若出銀子,意兒的周歲宴,即刻便辦。”
溫知意質問:“那段霄的周歲宴的銀子誰出?”
王氏:“霄兒是府裏的長子,周歲宴自然是得府裏出,還得辦得隆重些。”
“你若是能生出個兒子,那這周歲宴定也給你辦得風風光光的。”
溫知意簡直要被氣死了,當晚,去問了段衡,然而段衡卻是讓她體諒王氏。
“娘操持府裏不容易,如今府裏銀子少了,自然得節省些。”
溫知意不明白:“節省是該節省,但堂堂少將軍府,連一個孩子周歲宴的銀子都拿不出來麽?”
段衡難以啟齒般:“不瞞你說,我被聖上攏共罰了六年的俸祿。”
溫知意錯了錯神:“除了俸祿,不是還有些良田之類的麽。”
“那些銀子也全部流進府裏了,作為日用支出了。”
“可是府裏的日用支出大頭不都倚仗陸清悅麽,上一年就沒存下些銀子來?”
段衡:“知意,我們府裏的支出與其他府不同,我們府裏樣樣用的是上好的東西,一時間沒有那麽快節省下來。”
“霄兒身體弱,時時刻刻都需要用銀子,你這次先應了娘,等四五個月後,我一定補償你和意兒。”
段衡都這麽說了,溫知意哪能不應。
兩個孩子的周歲宴辦得很大很熱鬧,邀了許多人來。
段嫆的那點事兒影響不太好,但大家還是要給少將軍府麵子的,畢竟都是同僚。
還有些是看在郡王府的麵子上,段嫆好歹也算是攀上高枝了。
“這樣的日子,少將軍夫人總要露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