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也不好多說,這裏到底是徐家做主的地方。
“你們二位是我們這裏少有的貴客了,今日我們這兒的東西通通都有削價。”
薑立:“領我們看看吧。”
管事:“哎,二位這邊請。”
徐盛自知捅出來個簍子,心裏煩躁,帶著小廝出了門尋樂子。
不曾想看到陸氏的鋪子竟然有了客人,正愁沒地方發泄,他立馬帶著人上去尋晦氣。
徐盛一進鋪子,就踢了一腳鋪櫃,聲音之大,嚇到了陸清悅和綠玉。
薑立頓時麵容沉了沉,往後看去,便看到徐盛氣焰囂張地朝著他們走來。
“喲,這兒還苟延殘喘呐,這些破東西放了那麽久,還敢招呼客人買呢?”
管事的賠著笑走上前:“徐公子,今兒個怎麽大駕光臨了?”
徐盛斜他一眼:“這兒算什麽東西,也值得我專程來一趟,我隻不過是不想讓客人上當吃虧。”
徐盛看向薑立:“兩位不如去徐家的鋪子,那兒的東西可比這兒好多了。”
徐盛當著管事的麵兒撬客人,管事的也不敢多言反駁,顯然不是一次兩次了。
說到底,陸氏鋪子隻是在這兒做買賣的,哪裏比得上在江封紮根的徐家。
說話間,徐盛看到了綠玉,這小娘子姿色不錯啊。
陸清悅在後麵輕輕扯了扯薑立的袖子,薑立明白了。
“不知徐家的鋪子在何處?”
方才有薑立擋著,徐盛沒看清薑立身後的陸清悅。
這回不經意間注意到了,他那雙探尋的眼睛,便落到了陸清悅身上。
可惜薑立很快重新擋住了他的視線,徐盛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正好爺今日有空,可為三位帶路。”
陸清悅和薑立隨著徐盛走了,管事的沒有多加挽留。
否則這鋪子和兩位客人,都會被徐家找麻煩。
徐盛一直偷摸著打量陸清悅,奈何薑立護得很緊,徐盛略微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