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宮宴,底下眾人各懷心思。
稍後,樂師奏完樂,退出了殿內,北樂王借著散酒意的借口,離了宴去找衛韻兒。
兩人順利避開宮人和侍衛,悄悄在暗處順利見麵。
衛韻兒的聲音因激動微微顫抖著,她伸著手朝著北樂王燕祺的方向摸索。
“王爺。”
北樂王燕祺沉眉,不滿地盯著她的瞎子行為,說出的話卻是——
“你受苦了,是本王沒有能力護住你。”
衛韻兒頓時感動不已:“不,這不是王爺的錯,都是徐還瑤那賤人害了奴婢,為王爺辦事,奴婢從不覺得苦。”
燕祺抓住了她的手:“韻兒,今夜本王冒險來見你,實屬無奈。”
“本王身邊已經沒有多餘的人手了,沒法送進宮來替你掃平障礙。”
“宮裏的事兒隻能靠你自己了,不過,那個礙事的麵具女,本王一定盡快鏟除。”
他拉緊她的手:“本王如今隻能指望你了,若是你失敗了,那麽本王與你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衛韻兒感受到了他手中沉重的力道。
“王爺安心,奴婢就是死,也一定會完成任務的,請王爺再信奴婢一次。”
“本王當然信你,隻是時間不多了,燮王也回京了,還不知會發生什麽變數。”
燕祺語氣有多溫柔,麵上就有多冷漠,他輕輕將衛韻兒攬入懷裏。
“韻兒,隻要你完成任務,我們就能一起廝守下去了,本王許你的事兒,也絕不食言。”
衛韻兒甜蜜地靠在燕祺懷裏:“奴婢也相信王爺。”
依偎了一會兒,衛韻兒抬起頭:“奴婢能否問一句,那麵具女是?”
燕祺眸中冷光乍現:“陸氏女,陸清悅。”
“是她?”
“嗯,不過要鏟除她不容易,本王需要縝密籌謀一番。”
衛韻兒出謀劃策:“王爺不如借刀殺人,她得罪的人也多,徐氏母女,還有郡王府的趙二夫人和趙二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