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聿替陸清悅上了藥,但用的藥不是她拿出來的那瓶,是燕聿帶在身上的。
燕聿拍了拍她的後腰:“還氣著呢?”
她不想應,燕聿擁著她勾起笑。
“真不與我說話了?”
她挪了挪身子,燕聿就是故意折騰她,惹起她的火氣。
臉上滿是牙印子,陸清悅隻能待在屋裏頭了。
黃昏,燕聿該走了,陸清悅還是一副不愛搭理他的樣子,燕聿笑吟吟道。
“不恭送我?”
陸清悅站起身,隨意行了一禮,燕聿無奈地抬腳離開。
陸清悅眼裏鬧著小火苗:“綠玉紅棉,替我備紙墨。”
隔日,地青居士新出的兩首詩作傳遍了京城,這次的風格很怪。
大家紛紛調侃,文人罵人都罵得如此文雅,到底是誰得罪了地青居士,氣得居士要特意寫兩首詩罵人。
還有人開玩笑說,日後可不敢開罪陸夫人了,指不定就會被寫進詩裏,被大肆宣揚。
燕京看得開懷不已:“本王怎麽覺得皇嫂這是在點皇兄呢。”
他摩挲著下巴:“看來昨日皇兄惹惱了皇嫂呢。”
哼,該皇兄的,把折子都扔給了他,自己去逍遙,他得去好好嘲諷皇兄一下。
燕京哼著小曲兒進宮時,燕聿心情不錯地剛見完薑立和薑溪。
燕京:“皇兄被點了,心情還這麽好?”
燕聿黑眸裏盈滿了笑:“這是朕與你皇嫂的情趣,你還小,不懂。”
燕京噎住,燕聿對著他擺了擺手。
“沒什麽要緊事兒就退下,朕還有要事兒忙。”
燕京小聲嘀咕了兩句:“什麽情趣,分明是把皇嫂惹急了。”
燕聿聽到了,他抬指敲了敲書案:“不走,那便替朕…”
燕京大聲道:“臣弟告退!”
臨到門口,燕京折返回來:“臣弟瞧皇嫂是個好脾氣的,能將皇嫂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