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悅為難:“我已經應下他了。”
蘭嫿疑惑:“你平日裏不是慎之又慎麽,這次怎麽如此糊塗啊。”
“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容貌,怎能隨隨便便就跟他做買賣。”
陸清悅看著升騰起來的茶氣:“有時候顧不了這麽多的,隻這一次罷了。”
她跟燕聿本身就是在做一場買賣,互相利用。
那時候她隻想著逃脫命局,哪裏顧得上燕聿的相貌和身份。
她重複了一遍:“隻這一次罷了。”
蘭嫿:“悅兒,我隻是擔心你。”
“我知道,沒事的,這筆買賣說不定很快就會結束了。”
蘭嫿:“那就好。”
蘭嫿在陸清悅這兒待到了宋存下了值,來接她和棋識才回去。
陸清悅轉身回府時,沒忍住輕輕歎了一口氣。
綠玉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問道:“夫人,好端端的,怎麽歎起氣來了?”
陸清悅望著園子的方向:“許是有點兒累了。”
紅棉伸手扶住陸清悅:“夫人回去歇著吧。”
“好。”
待在府裏甚是無聊,陸清悅時常給自己找些事情做,製香,練字,看書…
每一日做的事兒都不一樣,她做得最多的還是練習腕箭。
同時,她還有一個新的興趣,便是跑去醫館與胡承研究那些個藥粉。
在江封那會兒,她和綠玉幾乎將藥粉揮霍一空了,她得想法子做些替代的。
北樂王燕祺注意到了她,少將軍府也在暗地裏偷偷做小動作,她得防範於未然才行。
因著她經常去醫館,她時不時就能看到溫知意。
溫知意穿著一身麻衣,還特意扮成了男子,來請教胡承時,總會順道替醫館幹些雜活。
陸清悅抱著一大堆瓷瓶走過,溫知意追過去幫她。
陸清悅謝拒:“你來得這麽頻繁,你那個小醫館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