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婧和徐還瑤來到了太後宮中,宮殿裏沉重的氣氛,令兩人不由得心底沉了沉。
“姨母,可是出了什麽事兒?”
徐還瑤想像以往一樣湊到太後身後,卻被鍾嬤嬤攔下了。
太後:“阿婧,瑤兒,你們可知謀害誥命夫人該當何罪?”
徐婧和徐還瑤一聽,臉上煞白,兩人連忙跪下。
徐婧打定主意裝傻:“姐姐在說什麽啊?我們怎麽敢謀害誥命夫人呢。”
太後厲聲:“阿婧,事到如今,你還執迷不悟?若是沒有實證,哀家豈會問你?”
徐婧和徐還瑤的身體不禁抖了抖,兩人此刻內心慌得不成樣子,不過是在強裝鎮定。
她們分明已經滅了口了,怎麽可能找得到實證。
可太後的樣子不像是在故意詐她們,難道真讓他們找到了紕漏的地方?
要是知道實證是什麽就好了。
太後:“哀家隻想問一句,你們到底與陸氏女有何恩怨,以至於下此毒手。”
聽到這句話,徐婧大駭,他們難道真的全查出了?
但陸清悅並沒有出事兒啊,她快速思忖了一番,抱著僥幸之心,決定將此事化小。
“陸氏女害得瑤兒差點沒了性命,我咽不下這口氣,才起了報複之心。”
徐婧往前跪了幾步,急切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與瑤兒無關,瑤兒她並不知情啊。”
徐還瑤醞釀出了淚花:“娘。”
徐婧拍著胸口:“太後娘娘,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愛女心切,才犯下了糊塗事兒。”
太後叫人把那兩個小宮女押了上來:“如果隻是報複,何必要費那麽大的功夫,還要嫁禍給衛伶人。”
徐婧眼底一轉:“那是因為衛伶人不知好歹去勾引陛下,害得太後娘娘憂心,我也是想為太後分憂啊。”
此時,燕京走了進來:“徐夫人的口才真是了得,黑的都能說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