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悅被燕聿又掐又親,隻得巴巴地改口求饒,燕聿這才放過了她。
陸清悅問起:“陛下,蠻夷族那邊有動靜了嗎?”
燕聿:“暫時沒有。”
沒有動靜,不代表蠻夷族不在暗中搞幺蛾子。
陸清悅想起了蘭嫿跟她說的,溫知意的醫館被王氏和段衡發現的事兒。
她還挺想知道少將軍府到底鬧騰成什麽樣子的。
少將軍府,王氏將桌子拍得直響,對著段衡大吐溫知意的不是。
“你瞧瞧她,賺了銀子不貼補府裏,還處心積慮瞞著我們。”
“她這存的是什麽心呐,而且她哪裏來的銀子開醫館啊。”
段衡:“許是替京中夫人千金行醫得來的。”
他昨夜才與溫知意吵鬧完,心裏疲憊極了。
王氏喋喋不休:“她既攢了銀子,還不拿出來接濟府裏,反而偷偷摸摸拿去開了醫館。”
“說她沒有二心誰信呐,在外拋頭露麵的女子果然沒一個安分的。”
段衡沒有心情聽這些家裏家外的瑣事:“娘,先不管這個,王爺不是說能助我們拿到蠱毒嗎?到手了沒有?”
王氏:“過幾日便能拿到,但這蠱毒咱們真要下到陸清悅身上?”
“陛下已經中了蠱毒,蠱毒下到陸清悅身上豈不是助她一臂之力。”
“王爺雖說幫了我們不少,可他如今到底是通外敵的反賊啊,師出無名。”
段衡:“這些事情,我也想過了,隻不過眼下隻有陸清悅能近陛下的身。”
燕祺特意這麽交代他,定是還有後手,可娘說得也對,燕祺現在是反賊,不是王爺了。
他可不想一直屈居他人之下。
王氏繼續道:“中秋夜後不就是陛下蠱毒發作最厲害的時候麽,咱們也不一定沒有機會。”
段衡做出了決定:“娘說得是,過幾日,娘就叫人把東西送到莊子上吧。”